第十一个夜晚。
凌晨两点过几分,我再次侧身滑进了她的卧室。和前一夜完全相同的流程:未关严的门、小夜灯的暖黄光带、赤脚无声的七步路。
她今晚换了一件浅蓝色的丝质吊带睡裙,款式和藕粉色那件一样,只是颜色不同。仰躺着,左手搭在小腹上,头微微偏向右侧。呼吸均匀绵长,深度睡眠的节奏。
当我用前一夜同样的手法将两根吊带从肩头拨落、真丝面料沿着乳球表面滑坠下去时,今夜的触感给了我第一个意料之外的发现。
她的乳尖已经是硬的。
不是被空调冷风吹硬的那种程度。那两粒嫩红色的肉粒在我拨落吊带之前就已经将真丝顶出了明显的尖锥,当布料滑脱后露出来的乳尖充血饱胀的程度比昨晚我揉捏了好几分钟之后的状态还要明显。乳晕的表面微微隆起,蒙哥马利腺的颗粒一粒粒分明,乳尖的顶端颜色更深了一些,接近了一种成熟的浆果红。
像是她的身体在入睡之后就开始自动进入了某种「准备」状态。
像是皮肤下面的神经和血管记住了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环境里先于她的意识重新做出了反应。
我将手掌覆上她的右侧乳房,掌心碾上了那颗已经挺硬的乳尖。乳肉在掌下温热柔腻,和前一夜的触感完全一致,但乳尖抵在掌心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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