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
一切都不一样了。
手指的触觉再灵敏也终究隔着一层指腹皮肤的厚度。嘴唇和舌头上的神经末梢密度是指尖的几十倍。当嘴唇的内侧粘膜贴合上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尖时,传导到大脑皮层的信息量爆炸式地涌了上来。
乳尖的质感在嘴唇上的呈现是一种完全无法用手指模拟的体验:坚硬但有弹性的核心被一层绵软温热的乳晕组织包围着,嘴唇闭合时将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的表层一同含入了口中,乳晕表面那些细密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在我下唇的内侧粘膜上碾过,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砂质触感。乳尖的温度在口腔的湿热环境中迅速升高,舌尖碰上它的时候感觉像是舔上了一颗被体温焐热的圆润小石子。
我的舌尖绕着乳尖画圈。
从乳尖的基底部沿着冠状的边缘缓缓旋转,舌面的粗糙面碾过乳尖表面每一条微小的褶皱和纹路,然后舌尖翘起来挑了一下乳尖的最顶端。
妈妈的身体给出了一个此前所有刺激方式都未曾引发的反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浅快的呼吸加速,是一次从腹部开始、将胸腔完全撑开的、深到了极限的吸气。两侧肋骨在我视野的余光里明显地向外扩张,乳房在这次深吸中饱满地隆起,整个乳球在我的嘴唇下向上推进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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