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话。是从睡梦的最深处打捞上来的、混沌模糊的、连她自己醒来后也绝对不会记得的寝语。
「别……别走……」声音细如游丝,几乎融化在了她自己的呼吸里。
「还……要……」后面那个字消融在了一声含混的吞咽动作中,我没有听清是「要」什么。也许她自己在梦里也不知道要什么。也许她的身体知道,但她的意识连在梦中都不敢将那个答案拼凑完整。
我退开了。
从她的两腿之间退出来,将内裤从脚踝拉回到大腿中段的位置,裙摆往下拽了一些。吊带照旧不动。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我用手背擦了一下,那股浓郁的酸甜腥味从手背上弥漫上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下的床单。
她臀部下方有一片直径大约比巴掌大一些的洇湿痕迹。爱液和高潮时喷出的液体将浅色床单浸透后颜色深了一个色阶。
这个痕迹我没有办法消除。
等到明天早上她醒来,掀开被子的时候会看到它。她会怎么想?
「做了奇怪的梦」?
还是会想到什么别的?
我在她卧室的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月光中她的身体完全松弛地摊在床上,两条光裸的大腿松松地敞着,经过高潮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深深陷入了比之前更沉的睡眠里。裸露的两只乳球在胸口随着呼吸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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