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从孩子身上抬起来,想要抓住什么,最终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握着,而是死死攥住,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我任她抓着,没有挣脱。
疼痛从手腕处传来,尖锐而清晰,但我反而觉得好受了一些——至少这是真的,是此刻正在发生的,是不容置疑的。
她的指甲很长,没有修剪,可能是因为产后没来得及。
那些指甲陷入了我的肉里,我能感觉到皮肤被刺破的微弱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湿润感,可能是流血了。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破碎不堪,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你……你做了dna?”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默认了。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哭红的那种红,而是充血,是愤怒,是绝望,是所有的情绪炸开之后残留在眼底的血丝。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突然松开了抓着我的手,整个人向后缩去,缩到床头,脊背抵住了墙壁。
她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怕我抢走他,又像是怕我看到他。
她的身体蜷缩起来,膝盖弓起,形成了防御姿态。
“所以……”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所以结果是什么?”
我把手伸进裤兜,终于拿出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我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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