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很淡,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像她。
鼻子小小的,鼻梁还没长起来,但形状很好。
嘴唇薄薄的,唇色很淡。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婴儿,和童安、和果果刚出生时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他不一样。永远不一样。
我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皮肤很软,软得像是会化掉。他似乎感觉到了,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小嘴巴动了动,但没有醒。
“沈若,”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想想那天。除了周长和,你还有没有跟别的男人有亲密接触?”
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抓握,而是更用力、更尖锐、带着愤怒的抓握。
指甲深深刺入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血渗出来了,温热而黏腻。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瞳孔里燃着某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火焰:
“你什么意思?”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若,你想想那天。除了周长和,你还有没有跟别的男人有亲密接触?”
她的脸白了。不是那种慢慢变白的白,是一瞬间,像有人把一张白纸贴在了皮肤下面。从脸颊到嘴唇到脖颈,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什么意思?”
“dna结果出来了。孩子不是周长和的。”
窗外的阳光移到了她的手上,她抱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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