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生日前几天,我在公司食堂吃午饭,方远打电话来。
“老李,沈若快生日了,你准备送什么?”我端着餐盘站在取餐窗口,“还没想好。”“你这个人,老婆生日都不上心。”方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她跟你过了这么久,你送过她花吗?”没有。
一次都没有。
“去买束花。女人都喜欢花。不是因为你送的东西值钱,是因为你愿意花心思。”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花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围着一条深绿色的围裙,正在修剪一束玫瑰,剪刀很快,咔嚓咔嚓的,像一个人在剪一个很长的故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送人?”“嗯。老婆。生日。”“红玫瑰?”她的剪刀停了一下。
“白色的百合花。”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从冰柜里拿出几枝百合,花苞还闭着,绿白色的,长长的,像一个个还在睡觉的、蜷着身体的、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的小人。
“百合好,百合香,花期也长。配点满天星,好看。”她用包装纸把花包起来,扎了一个蝴蝶结,白色的缎带,系得很紧,紧到不会散。
我捧着那束花走进小区到进电梯,一路上碰到好几个人,都看了我一眼,有人笑了。
那种笑不是嘲笑,是那种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在做好事的时候会有的、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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