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抽回去,在围裙上擦了擦,围裙是棉质的,奶油擦上去留下一个半透明的印子。
她的呼吸快了,我能看见她胸口的起伏,那件米色的家居服领口有点松,锁骨往下那一小片皮肤也跟着泛红。
她用手拢了一下头发,有几缕没扎好的碎发落在脸颊边,被汗黏住了,粘在皮肤上,像黑色的小蛇盘踞在泛红的领土上。
“看什么。”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紧绷的羞赧。
那不是生气,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注视的慌乱,被发现的羞耻,还有一点点……也许是期待?
我不敢确定。
我只知道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很响,响到自己都能听见。
“看你。”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低哑。
她咬了咬下唇,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奶油的痕迹,白色的,在唇珠那里,像一个邀请。
她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切蛋糕,但手指的颤抖更明显了。
刀切过蛋糕胚,发出绵软的沙沙声,混合着童安和果果的说话声,混合着厨房里油烟机最后一点嗡嗡的余音,混合着她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她把蛋糕分到盘子里,第一块递给我。
递过来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掌心。
她的指尖是凉的,掌心却是湿热的,那一点湿热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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