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捡起锅铲,背对着我,我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后颈的皮肤红了一大片,细小的汗珠从发根里渗出来,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衣领里。
她站直了,没回头,快步走出厨房。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阴茎的勃起慢慢软下去,但那种胀痛感还在,那种被点燃又被强行掐灭的焦躁感还在。
水槽里的水已经凉了,盘子上的泡沫破得差不多了,露出锃亮的光面,照出我泛红的脸和充血的眼睛。
洗完碗出去,沈若正在客厅陪孩子们画画。
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果果趴在她腿上,童安靠在她肩头。
她一只手搂着童安,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果果的背,嘴里哼着什么调子,很轻,很柔。
她的脸已经不那么红了,但耳垂还是粉的,脖颈上还有刚才出汗留下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移开,但移开之前,我捕捉到了一丝来不及藏起的慌乱,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在疯狂涌动。
孩子们玩累了,困了。
沈若带他们去洗漱,我收拾画具。
蜡笔散了一地,彩色的,红的黄的蓝的,像被打翻的彩虹。
我一根一根捡起来,指尖沾上了蜡笔的粉末,油腻腻的。
捡到一根红色的蜡笔时,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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