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城东一个度假村,有山有水有温泉,可以住一晚。
我不想去,沈若说去吧,一年就一次,同事都去你不去不好,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她帮我收拾行李,叠了两件换洗衣服,把充电器卷好塞进侧袋,想了想又放了一盒胃药。
“你胃不好,少喝点酒。”她把拉链拉上,把行李箱立在地上,转过身看着我。
“怎么了?”
“没怎么。”她看着我的脸,“你最近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还好。”
她没有再问,踮起脚尖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去吧。明天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排骨。”
团建比上班还累。
白天拓展训练,爬山、过河、走钢丝,一群人被教练折腾得像一群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鸡。
晚上聚餐,领导致辞,同事敬酒。
我不太喝酒,但架不住劝。
这个来敬一杯,那个来敬一杯,说是年底了要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
酒是白的,五粮液,入口绵软,后劲很大。
几杯下肚,头开始发沉,眼皮开始打架。
我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听着那些越来越模糊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有人来扶我,说“李瀚喝多了,送他回房间吧”。
我说“不用,我自己能走”。
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桌子。
几个人把我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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