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时,手术部位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麻药退去的后遗症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像有什么细小的钩子在腹股沟深处轻轻牵扯。
我站直身子,看着沈若。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晨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浅灰色的家居服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那件家居服是去年冬天我给她买的,棉质的,并不修身,甚至有些宽大,但此刻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布料被拉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背脊的弧线,以及腰部向下延伸至臀部的曲线。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滑出来,垂在脖颈上。
那个脖颈我吻过无数次,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舔舐会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溏心的蛋黄在白色的盘子里微微晃动,像一只还没睁开的眼睛,也像昨夜她在暖黄色灯光下、挂满泪水的、湿润的瞳孔。
盘沿上沾着一点油星,亮晶晶的。
她把盘子放在我面前,然后转过身来,抬起手用掌心贴了贴我的脸。
她的手心里有煎蛋的温热,有早晨厨房的烟火气,还有昨夜泪水干涸后留下的那一点点几不可察的涩意。
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让手掌停留在我的脸颊上,拇指指腹顺着我的颧骨轮廓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很慢,慢到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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