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只要再往下移动一厘米,就能触碰到我后腰的皮肤。
而此刻,她的拇指正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按,每一下按压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腰侧蔓延到脊椎,再一路向下,直抵胯下那根正在苏醒的阴茎。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内侧,布料被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它甚至开始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饥渴——距离上一次性爱已经过去多久了?
两周?
三周?
自从她开始值夜班,自从童安生病,自从果果夜里总是惊醒……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做爱了?
而现在,在这个普通的周三早晨,在厨房里,在手术后的第二天,我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迫切地想要她。
想要进入她,想要被她包裹,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彼此的身体里确认——我们还活着,我们还相爱,我们还渴望彼此的每一寸肌肤。
沈若显然也被同样的渴望席卷了。
她的吻开始变得混乱,不再有章法,只是急切地吮吸、啃咬。
她的牙齿轻轻磕到我的下唇,带来一点点刺痛,但那刺痛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的手终于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滑到我的臀部,用力地揉捏。
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我半边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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