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带着掌控感的笑。
眼神从上往下扫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最后停在——我的胯部。
视线像是有了实体,灼热地烙在那团鼓起上。
“这么敏感?”她说,声音里带着揶揄,“我只是帮你擦擦嘴。”
我没说话。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她的手——那只刚从我自己嘴里抽出来的、沾满我唾液的手——没有去拿纸巾,而是……缓缓下移。
越过我的手背,越过我的小臂,越过手肘,一路向下。
指尖时而在我的皮肤上轻点,像在弹奏钢琴;时而用指腹摩擦,像在确认肌肉的纹理。
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警惕着、期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触碰。
她终于抵达了我的大腿。
隔着居家裤的棉质布料,她的手覆了上来,掌心正好盖住我的大腿内侧——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
我的腿抖了一下,肌肉瞬间绷紧。
“别紧张。”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但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掌心开始用力,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沙沙声。
她的目标明确。
她的手最终停在了我的胯部。
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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