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察觉到了我的动作。
扣着我手指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没放开,反而把手腕转向我,让我能更顺利地抚摸那道疤。
这是个无声的邀请,或者说,是默许。
我的呼吸重了几分。
然后她做了更大胆的动作——头从我颈窝里抬起来,转向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危险的程度。
她的鼻尖距离我的嘴唇不过几厘米,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我的脸,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唇纹。
她没看我的眼睛,视线落在我的嘴唇上。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眼神专注得有些可怕。
“你嘴上,”她轻声说,“沾了柚子汁。”
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陈述事实?
还是某种……暗示?
我的大脑还没处理完信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确实尝到了一点清苦的味道。
她的眼神暗了下去。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暗色、浓稠、滚烫的东西。
“还有。”她说,声音更低了,像裹了一层蜜糖的砂纸,粗糙又黏腻,“这边。”
她抬起另一只手——不是和我相扣的那只,是自由的那只手。
食指伸过来,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唇角。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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