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对我刚才那番关于血缘的陈述的回应,也许是想确认我仍然是她的,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下半身,涌向她手里那根不知羞耻地挺立着的肉棒。
她的节奏在加快。
手掌和阴茎之间的摩擦发出粘腻的水声——我流得太多了,那些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每一次撸动都顺畅而湿滑。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马眼涌出,顺着柱身流下来,浸湿她的手指,浸湿我的阴毛,最后滴在内裤边缘的布料上。
“湿得一塌糊涂。”她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像个发情的公狗。”
更羞耻了。但阴茎却在她的羞辱下跳得更厉害,顶端又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
她的手速更快了。
虎口卡在龟头下方,每次向上撸到顶端时都停顿一下,用掌心紧紧包裹住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用力旋磨。
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刺激我的大脑皮层,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上来,几乎要淹没理智。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屁股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挪动,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要射了……?”她问,手上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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