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这就是她怕的。
甚至可能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会。”我说。
她松开了我的领口,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伸手帮我正了正领带,又把西装扣子系上,再解开,再系上。
“走吧,”她转过身,抱起婴儿床里的孩子,把孩子递给我,自己拎起妈咪包背上,又从鞋柜里拿出我的皮鞋放在我脚边,“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打车上车的时候,她坐在后排,怀里抱着孩子。
孩子在襁褓里睡得正香,嘴巴一张一合的,在梦里吃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低着头看孩子,看了很久,然后忽然抬起头看着我。
“老公。”
“嗯。”
“等会到了酒楼,你能不能——”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能不能什么?”
她把视线移回孩子脸上,“没什么。走吧。”
出租车开动了。
窗外的街景往后退,梧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有一些已经落了,被车轮卷起来,在空中翻几个跟头,又落回地面。
齐州的秋天短暂得像一声叹息,但你身处其中的时候,又觉得它漫长到没有尽头。
城南,喜相逢酒楼。
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电动车、三轮车、面包车、几辆还不错的轿车参差地挤在酒楼门口那片不大的空地上,像一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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