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没有弯到恰到好处的位置?
嘴角的上扬有没有泄露太多内心的恐惧?
所以她只是动了动嘴角,然后迅速把那个未成形的笑容收回去,换成一种更平静、更空洞的表情。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我的衬衫上——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还敞开着,露出我的胸口。
她伸出手,手指冰凉的,触碰到我胸口的皮肤时,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她没有看我,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些扣子,一颗一颗地从下往上系。
最下面那颗扣子她系得很慢,手指在衬衫面料上停留了几秒,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在我的小腹上,那里有腹肌的轮廓,也有因为长期失眠而积累的疲惫的松弛。
她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我的身体是否还像从前一样,确认那些肌肉的硬度,确认皮肤的温度,确认我还活着,确认我还没有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她的头发垂下来,发尾扫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那是茉莉花的味道,廉价但浓烈,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气息:既想用昂贵的香水伪装成精致的女人,又摆脱不了日常生活的廉价感。
她系到胸口那颗扣子时,手指停了下来。
她的指尖按在我的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也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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