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年前我们结婚时,她特意找苏州的老师傅定做的,用的是上好的真丝缎面,在暗处会流动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一直舍不得穿,说太正式了,没有合适的场合。
而现在,在这个荒谬至极的满月酒上,她把它拿出来了。
旗袍入手很沉,不光是布料的重量,更是某种象征的重量——婚姻的象征,家庭的象征,一切她亲手打碎却又试图用胶水黏合的东西的象征。
她把它平铺在床上,手指抚过那些精致的盘扣,从领口一路摸到腰际,每一颗都是手工缝制的,用的是同色系的丝线,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触摸时才能感受到那些细微的凸起。
她开始穿。
先是脱下内衣——那套米色的真丝胸罩和内裤被她随手扔到床上,像褪下的皮。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影。
她的身体很美,即使是生过孩子,即使是经历了这四个月心力交瘁的拉扯,依然美得让人心悸。
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的颜色比从前深了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浆果般的暗红色,乳头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拿起旗袍,从头顶套下,布料滑过她的头发、肩膀、胸脯、腰腹,像一层冰冷的皮肤贴合上来。
她开始系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