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答案。
“我……”她的声音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一个一个地破裂,“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那两个字一出来,我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
就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把两个月来的所有事情都压缩成了三个字。
好像她给孩子他爸戴绿帽子、把野男人带回家、睡在我的床上、花着我的钱、用我买的锅给他做饭——所有这些,都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
我对不起你。
我睁开眼,看着她。
她跪下来了。
膝盖撞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跪在我面前,两只手抓住我的膝盖,仰着脸看我,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整张脸都花了。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了,我真的再也不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这个女人,三年前在婚礼上穿白色婚纱,挽着我的胳膊走过红毯,司仪问她“你愿意吗”,她说“我愿意”,声音清脆,像一颗玻璃珠掉在地上。
那个女人,九个月前在卫生间里拿着验孕棒跑出来,一把抱住我,把验孕棒怼到我脸上,说“老公你要当爸爸了”,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那个女孩,五年前在大学门口,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t恤,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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