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又紧又热,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
她哭了,眼泪流进耳朵里。
但当我射进去的时候,她突然抱紧了我,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轻轻地、一遍一遍地说:“老公,我爱你。”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还是那片黑暗。呼吸声还是均匀绵长。
可我的阴茎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顶破内裤的布料,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小腹下面。
我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它,掌心传来火烫的触感。
它在我手里跳了一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操。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手却没有松开。
反而握得更紧,隔着布料上下撸动了几下。
布料摩擦龟头的快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腰下意识地往上顶。
更多的液体渗出来,那团湿迹在黑暗中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湿热黏滑,带着我自己的味道。
她的呼吸声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
我想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侧躺着?
仰躺着?
蜷缩着?
她睡觉总是喜欢蜷起来,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她会穿着衣服吗?
还是脱了?
离婚协议签了,但她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搬走,她的睡衣应该还在主卧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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