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那件粉色睡裙——或者什么都没穿。
被子下面是她赤裸的身体,三年来我摸过无数次、吻过无数次、进入过无数次的身体。
乳房,腰,屁股,大腿,还有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最温暖的地方。
她现在毫无防备。
她听不见我的床板吱呀声。她听不见我粗重的呼吸。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可以……
可以什么?
我停下手,阴茎在手心里悸动,马眼处还在汩汩地渗出液体。胸腔里心脏狂跳,撞得肋骨生疼。额头上一层冷汗,手心也全是汗。
我可以悄悄地过去。
推开那扇门。
月光会照在她身上。
她会侧躺着,蜷缩着,被子滑到腰间。
我可以掀开被子。
我可以脱掉她的睡裙——如果她穿了的话。
我可以摸她。
乳房,小腹,大腿根。
我可以分开她的腿。
我可以……
不行。
我对自己说,不行。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是背叛者,是骗子,是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的人。
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从法律上来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她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可是……
可是她今晚求我的样子。跪在地上的样子。眼泪砸在手背上的样子。她说“你赢了”的样子。
还有她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