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放在我们的床上——那张我们睡了四年、后来有八个月我一个人睡的床上——她的身体一接触到熟悉的床垫,本能地蜷缩得更紧,像一只退回母体的胎儿。
我拉过被子,盖住了她,把她裹了起来,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把她脸颊上青紫色的淤血映得更深更暗,像一滩永远洗不掉的污渍。
我伸出手,拨开了她脸颊上一缕黏着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我继续保持着坐姿,在黑暗中,看着她,听着她均匀却又带着一丝不安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混合了各种气味的复杂味道。
我的手又放在了膝盖上,指尖不自觉地捻动着,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体液那种滑腻的触感和温热。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昏暗的光线中,那五根手指的轮廓模糊不清,像某种潜伏在暗处的捕食者的爪子。
我慢慢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留下清晰的痛感。
然后,我站起身,离开了卧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回到客厅,我打开电视,让屏幕的光照亮了一小片黑暗。
我坐在刚才她站过的位置,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深夜购物节目,导购员正用夸张的语气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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