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腥甜气息的荷尔蒙味道变得更清晰了,钻进了我的鼻腔。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就算你心里恨我,讨厌我,鄙视你自己……但你的身体还记得我是谁,还记得我对它做过什么,还记得它在我下面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我的下巴上。
但那不是抗拒——相反,她的下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那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那是一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了,虽然还穿着裙子,但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已经表明了一切。
她的一只手终于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抓出了血痕。
她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像要堵住那些即将冲出口的羞耻呻吟。
“别憋着,”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那只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加快了频率,从画圈变成了快速的、小幅度的震动,“叫出来。让我听听。让我听听那个躺在我床上四年的女人,现在在我怀里是什么声音。”
她的手指从嘴唇上滑落了,然后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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