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来,油烟机嗡嗡地转,香味一阵一阵地飘出来。
和无数个以前的傍晚一模一样,和每一个她既拥有我又拥有他的日子一模一样。
什么都没有变。
她说了所有的秘密,流了所有的眼泪,戴上了他的钻戒,然后走进了厨房给我炖汤。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个丝绒盒子,合上,又打开,又合上。
深蓝色的丝绒在我手心里软软的,暖暖的,像一个活物。
我想起昨晚她在黑暗里说的那些话——“孩子不是你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为什么不骂我”——那些话在今天的钻戒面前,轻得像灰尘,一吹就散了。
手机震了一下。沈静秋的消息:“他今天去见了她。带了一个戒指。”
“我知道。”我回。
“她又信了?”
“信了。”
沈静秋发了一个省略号。
那个省略号里有太多东西——无奈、嘲讽、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不是心疼我,是心疼她自己。
她花了十年才看清这个男人,而黄润蕾花了八个月就看清楚了,但还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的人,比看不见的人更可悲。
因为看不见的人还有机会看见,闭上眼睛的人永远都不想看见。
黄润蕾端着一碗汤走出来,放在我面前。
“尝尝,咸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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