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在她手上戴了三天。
第一天她藏藏掖掖的,做饭的时候摘下来,洗完碗又戴上,像在演一出怕被发现的戏。
第二天她放松了一些,不再频繁地摘戴,但和我说话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把手背在身后,或者插进口袋里。
到了第三天,她已经习惯了。
切菜的时候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看电视的时候她无意识地转着戒指,像一个戴了很多年、早就忘了它存在的人。
三天,从藏到习惯,她的适应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我没有提那枚戒指。不是不想提,是在等一个时机。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左手搭在膝盖上,戒指在客厅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左手,翻过来,让掌心朝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瞬间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在等她露出破绽,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戒指挺好看的,”我说,拇指在她的无名指上慢慢摩挲,戒指的金属触感凉凉的,钻石的切面硌着我的指腹,“以前没见过。”
“哦,这个啊,”她的声音提了一个调,提得太快了,像一个人突然被推上舞台,来不及准备就开始念台词,“网上买的高仿,几百块钱,戴着玩的。”
高仿。
她说高仿。
一个奢侈品大牌的最新款钻戒,官方售价八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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