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告诉我,她在害怕,在紧张,在说谎。
而她自己却以为成功蒙混过关了,以为用一个苍白的“高仿”解释,就能把一枚真钻戒变成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
她不知道自己从说出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亲手挖开了谎言的第一层,而我已经看到了下面更深的黑暗。
一个人的谎话就像俄罗斯套娃,精致的外壳一层套一层,她以为自己只打开了一层,但在我这里,所有外壳都已经碎了,露出最里面那个空荡荡的、丑陋的、什么也没有的芯子。
那个芯子就是她出轨的事实,她背叛的真相,她一边享受着我给的安稳生活,一边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张腿承欢的恶心画面。
也许她内心深处知道那个芯子是什么,但她不敢看,所以她拼命地往上面套新的壳子,用“高仿”“戴着玩”“没必要买真的”这些轻飘飘的词语,试图把它包裹起来,伪装成一件无害的、甚至有点可爱的小事。
但那些壳子太薄了,薄得透明,我一眼就能看穿。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突兀得差点带倒茶几上的水杯。
她像是被什么烫到了屁股,又像是这个沙发突然长出了刺。
她说:“我、我去洗澡。”声音有点飘,尾音发颤。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逃跑一样走向卧室,脚步又急又快,拖鞋在地板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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