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讽刺。多么可悲。
“去做饭吧。”我终于说,“我饿了。”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点点头,快步走向厨房。
步伐比刚才正常了些,但大腿根部的不适依然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微的不自然。
她打开厨房的灯,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来,油烟机嗡嗡地转,食物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
和无数个以前的傍晚一模一样。
和每一个她既拥有我又拥有他的日子一模一样。
什么都没有变——她只是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继续扮演贤惠的妻子。
而那个丝绒盒子在我手里,那枚钻戒在盒子里,那些记忆在她身体里,那些气味或许暂时被掩盖,但永远不会消失。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沙发垫子还有些温热,还有些凹痕——那是她和李志强不久前在这里缠绵时留下的。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躺在这里,他压在她身上,睡裙被掀起,双腿被分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嘴在她身上亲吻,他的阴茎可能没有插入,但以其他方式占有了她。
而她,在这个属于我和她的家的沙发上,在这个距离我卧室仅几步之遥的地方,被他送上高潮,在他身下呻吟、颤抖、收缩,最后接受他的精液作为奖赏,再戴上他送的钻戒作为承诺。
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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