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起伏,乳尖在昏暗的光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抓着她的大腿,指甲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她叫得很轻,压抑着,怕隔壁听见——隔壁是李志强和他的妻子。
现在想来,她当时的压抑不只是因为怕隔壁听见。
还因为——隔壁那个男人,那个她真正想要的男人,就在一墙之隔。
而躺在她身下、进入她身体、让她高潮的,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幌子,一个用来维持婚姻表象的工具。
那天她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骑乘位,她收紧阴道,夹得我几乎要射,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瘫倒在我身上,汗水把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第二次是我从后面进入,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呻吟,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她子宫口的位置,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结束后,她背对着我蜷缩起来,我贴上去从后面抱住她,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她还在微微颤抖。
她说“老公,我爱你”。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磁性。
我说“我也爱你”。
然后我们沉默,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海浪声,听着隔壁隐约的、模糊的声响——是李志强和他妻子在说话吗?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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