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出门见李志强时的标准配置,是他喜欢的“精致的小骚货”的样子。
现在她穿着这身去见他妻子——多讽刺,多荒诞。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来。
先是卧室里——嗒,嗒,嗒,每一声都敲在我的耳膜上,像倒计时。
她走得很稳,或者说,她努力走得稳,但仔细听,节奏里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凌乱:第三步会比前两步快零点一秒,第五步落地时鞋跟会在地板上多蹭一下。
她在紧张,紧张到她的肌肉在背叛她精心维持的姿态。
声音从卧室到客厅,穿过那道窄窄的门廊。
我能想象她走过的路线:绕过沙发,茶几,电视柜,在玄关的镜子前停顿——她会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一下头发,也许还会抬手擦掉那块晕开的睫毛膏。
她会深吸一口气,胸口会起伏,那件紧身连衣裙的领口会绷得更紧,露出更多乳沟。
然后她会弯腰换鞋——不,今天她不会换鞋,她会直接穿这双七厘米的细高跟出门,因为这是她“战斗”的装备,是她扮演那个“诱人的情人”时的盔甲。
声音停在玄关。
我听见钥匙串的响动——她从包里拿出钥匙,手指和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些急促。
然后是大门把手被按下的声音,齿轮转动,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
门开了。
冷空气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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