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监控。他看到你走进茶馆,也看到她走进去。但他没有告诉她他看到了什么。他只是说‘我知道你见过谁’。”
我知道你见过谁。
这六个字,足以让黄润蕾崩溃。
因为她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证据。
她只知道,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她见过“某个人”,而那个“某个人”和他正在经历的危机有关。
她会开始想,是谁?
那个人跟他说了什么?
那个人是不是把她出卖了?
她会被这些念头折磨得睡不着觉,会一遍一遍地回想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会在一遍一遍的回放中发现自己犯过的错。
这就是恐惧——不是已知的危险,是未知的威胁。
我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吊灯没开,客厅里只有电视待机的那一点红光,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卧室里没有声音。
她说过她想一个人待会儿,她就真的一个人待着。
没有哭,没有打电话,没有摔东西,什么都没有。
只有沉默——一种比任何声音都更沉重的沉默。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怎么解释那天的茶馆之行,也许在想怎么应对他的追问,也许在想这段关系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也许她什么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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