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话可说。
我松开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样子。
这个曾经让我心动、让我想要保护一生的女人,现在浑身布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咬痕和鞭痕,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玩具。
“今天早上那条消息,”我说,“‘带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我想看你穿它骑马’。你准备去吗?”
黄润蕾沉默了很久,最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不让你去呢?”我问。
“他会公开视频……”她绝望地说,“我爸妈会看见……你也会看见……我在他面前……像狗一样……”
“所以你就选择继续被他骑?”
“我没有选择……”她抱住我的腿,脸贴在我膝盖上,“老公……帮帮我……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
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姿势,和她跪在李明泽脚下时有什么分别?一样的卑微,一样的乞求,一样的用身体和尊严换取怜悯。
而可笑的是,我竟然还对她有感觉。
即使知道她昨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迭起,即使知道她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味道,即使知道她大腿内侧的伤口是被马鞍摩擦出来的——我的阴茎,竟然在她抱住我腿的这一刻,可耻地硬了。
这是最羞辱的背叛。不仅来自她,也来自我自己的身体。
“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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