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蜷缩起来,长裙散开,露出脚踝上那圈更清晰的红痕——现在我看见了,那不是缰绳勒的,是某种皮革脚铐留下的。
边缘有金属扣的压痕。
“他说……他说只要我听话……”她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就不会伤害我……他说这是游戏……成年人的游戏……”
“游戏?”我重复这个词,胃里的恶心翻涌到喉咙,“什么游戏?”
“骑乘游戏……”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他说我是他的专属母马……要训练我……让我学会怎么被骑……昨晚是第一次野外训练……”
云顶山马术俱乐部。红泥。松针。
一切都有了答案。
“你们在哪做的?”我问,声音干涩。
“在马厩……后面的草场……他说要让我闻着马粪的味道……说这样更刺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把我绑在栏杆上……用鞭子抽我的背……然后从后面……啊……啊啊……”
她说不下去了,抱着头崩溃大哭。
而我站在那里,听着我的妻子描述她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像对待牲畜一样侵犯。
那个男人用缰绳套住她的脖子,用马鞭抽打她的臀部和后背,在她哭泣和求饶时,扳开她的腿,把粗硬的阴茎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他还会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说她“夹得真紧,不愧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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