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润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
我扶住她,却看见她的小穴在这个瞬间,竟然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是爱液。
她被铃铛的声音刺激到高潮的前兆。
这是什么样的训练,能让一个女人仅仅因为铃铛声就产生生理反应?
“他经常摇这个铃铛?”我问。
她点头,脸涨得通红:“每次……每次他要骑我的时候……就摇铃铛……让我跪好……”
我明白了。
这是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实验。
摇铃=被侵犯=快感。
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联结,以至于即使摇铃的人是我,不是李明泽,她的身体依然会自动分泌润滑,准备迎接插入。
“昨晚,”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伤口,“他射在里面几次?”
“两次……马背上一次……浴室里一次……”
“吞下去那次不算?”
“不算……他说嘴里不算……要子宫里装着才算……”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
很紧,即使刚被粗暴使用过,肌肉依然紧致。
但里面很热,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轻易就滑到了深处。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后仰,双手撑住料理台。
“疼吗?”我问,手指在内部摸索。
“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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