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书桌旁一盏落地灯亮着。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先将工作证放进专用屏蔽盒,又打开电脑,上传白天的回避文件。
邮件发送完成后,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他本该洗澡、睡觉。
明早还有一场审查会议。
可当江叙闭上眼时,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门禁编号,也不是恢复日志。
而是许知夏坐在餐桌旁喝粥的模样。
没有化妆。
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
手指握着白色汤匙,脸色因为一夜未眠显得很淡。
她抬眼问他“您很欣赏我”时,眼神安静得近乎锋利。
像早已看穿他所有没有说出口的情绪。
江叙睁开眼。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
在审查关系尚未完全解除时,对受保护对象产生欲望,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
他甚至无法确定,这份吸引究竟从何时开始。
是会议室里,她用程序问题逼得所有人重新查看证据的时候。
还是她独自在受限环境中恢复原始数据,将完整证据链送到他面前的时候。
又或者只是第一眼看见她时,那张美得过分的脸已经留下了无法忽略的痕迹。
江叙走进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磨砂玻璃门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模糊了里面那个曼妙的剪影。
江叙坐在马桶盖上,他的呼吸变得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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