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叙合上文件。
“我认为程序至少能让权力留下痕迹。”
“没有程序时,强势一方甚至不需要解释。”
他看向苏弥。
“你恢复原始数据的过程很专业。”
“如果不是你自己找到旧服务器入口,调查组可能需要几个月才会意识到投稿文件与原始图像不一致。”
“闻述白也找到了。”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交给你。”
“他认为证据不完整。”
“也可能认为只有他有能力判断什么时候适合公开。”
江叙没有攻击闻述白。
只陈述了事实。
“许知夏,你不只是这场调查的被保护对象。”
“也是证据发现人。”
“你应该参与每一个关键决定。”
这句话让苏弥沉默片刻。
许知夏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如此看待。
进入西区实验楼以后,每个人首先看见的都是孕妇。
需要避免刺激。
需要按时吃饭。
需要停止实验。
需要远离风险。
只有江叙仍然记得,她是一名能够独立发现数据问题的研究者。
“您很欣赏我?”她问。
江叙没有避开。
“是。”
“只是能力?”
“现阶段,主要是。”
这个回答诚实得近乎谨慎。
不是完全否认外貌带来的吸引。
也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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