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审查彻底结束以前。
他可以欣赏她。
可以想起她。
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是否对她产生欲望。
但他能控制下一步做什么。
这才是边界存在的意义。
手机忽然在外面响起。
不是普通来电。
是科研诚信中心的紧急通知。
江叙迅速关掉水，披上浴袍走出去。
屏幕上显示凌晨十一点二十七分。
一封标题为《生物医学研究院师生不正当关系证据汇总》的匿名邮件，刚刚发送至全院邮箱。
附件数量：二十七。
他点开第一页。
许知夏的孕检单完整呈现在屏幕上。
姓名。
年龄。
妊娠六周。
检查日期。
所有医疗信息都没有遮挡。
第二页，是闻述白进入许知夏宿舍的监控截图。
第三页，是两个人在西区实验楼走廊接吻的画面。
第四页，是闻述白的项目审批签字。
第五页，是许知夏获得联合培养资格的推荐材料。
这些原本互不构成因果的文件，被匿名者按照刻意设计的顺序排列在一起。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闻述白长期与直属博士生许知夏保持不正当关系。】
【许知夏通过身体关系获得核心项目、实验权限、论文推荐及联合培养机会。】
【怀孕后，闻述白为掩盖利益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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