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她任何自行用药的机会。”
最后,一句话从所有杂乱的声音中浮出来。
清晰得几乎残忍。
“我终于有东西能留住她。”
苏弥的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不是“我们终于有了孩子”。
不是“我要当父亲了”。
而是—………终于有东西能留住她。
孩子甚至还没有长出真正的轮廓,就已经被贺砚辞握在手里,变成了一条拴住她的锁链。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目标人物正在重构控制逻辑。】
【限制宿主自由的理由已由“保护宿主”升级为“保护胎儿”。】
【目标人物自我合理化程度:百分之九十七。】
【病娇值上升。】
【当前病娇值:九十九。】
【警告:当控制行为被目标人物定义为责任,其纠正难度将大幅增加。】
苏弥掀开被子。
这一次,她直接踩上了地毯。
贺砚辞伸手想扶她,被她避开。
“我要见程律师。”
“今天不行。”
“我要用自己的手机给他打电话。”
“可以在我面前打。”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手机。”
“沈栀。”
他声音沉下去。
“你昨晚刚刚晕倒。”
“所以呢?”
“你需要休息。”
“我休不休息,和我有没有联系律师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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