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以平静地解释。
“别墅原本就有安保,现在由六个人专门负责你的安全。”
“所以在你的逻辑里,这不叫增加?”
“人员总数没有变化。”
苏弥看着他,第一次真正明白,为什么系统说他的自我合理化程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七。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控制。
他只是能够为每一次控制找到更体面的名字。
监视叫保护。
剥夺叫安排。
欺骗叫避免刺激。
六个保镖不叫增加,只叫岗位调整。
“贺砚辞。”
她轻声开口。
“孩子不是免罪牌。”
男人眼神微沉。
“我没有伤害你。”
“你到现在还觉得,只要没有打我、没有让我流血,就不算伤害。”
苏弥看着他的眼睛。
“你取消的是我的安排。”
“限制的是我的自由。”
“可你每句话说的都是孩子。”
“孩子不会说话,所以你可以替他需要一切。”
“你怎么知道他需要六个保镖?”
“怎么知道他需要我被关在房间里?”
“怎么知道他希望自己的母亲从怀孕第一天开始,就失去决定自己生活的权利?”
贺砚辞脸色微白。
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只是不能让你再冒险。”
“那是我的孩子。”
“他首先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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