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钥匙?”
“重新登记。”
“律师来访?”
“暂时取消。”
苏弥的手指骤然收紧。
“你说什么?”
“程律师今天不会来。”
贺砚辞的语气仍然平稳。
“接下来一个月,你所有外出和会面安排全部取消。产检由医生上门完成,需要仪器检查时,私人医院会派车过来。”
“谁允许你取消的?”
“我。”
一个字。
没有回避,也没有伪装。
贺砚辞看着她,像是在告诉她,这栋房子里不需要第二个人允许。
苏弥忽然笑了一下。
“昨晚你才说,医院和医生可以由我选。”
“主治医生仍然由你选。”
“但我不能去医院?”
“医院可以来这里。”
“我不能见律师?”
“等身体稳定。”
“我不能出门?”
“近期不能。”
“多久算近期?”
贺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苏弥听见他的心声。
“三个月。”
“至少三个月。”
“等胎儿稳定。”
“不,三个月也不够。”
“等她生下来。”
“等孩子出生,她要坐月子。”
“再往后,孩子离不开母亲。”
“她也离不开孩子。”
“只要安排得足够好,她就没有理由离开。”
这些念头像冰冷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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