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有任何命令真正说出口。
可他的心里已经将每一条安排重复了无数遍。
孩子留下,她就不会走了。
孩子留下。
她就不会走了。
苏弥躺在床上,慢慢展开那张孕检单。
纸张被她攥出了一道细微的折痕。
系统面板浮现在视线里。
【第一份生命证词形成进度:百分之一。】
【生命证词不属于纯爱审判局。】
【不属于目标人物。】
【首先属于母体与生命本身。】
苏弥把孕检单折好,藏进枕套最深处。
她没有因为系统的话放松。
也没有因为贺砚辞片刻的退让相信他。
她只确认了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一个人逃。
可这不意味着她必须留下。
孩子不是贺砚辞困住她的锁链。
更不能成为系统逼迫她服从剧情的工具。
她会保护这个孩子。
也会重新夺回决定他们去留的权利。
门外,贺砚辞站了整整一夜。
他没有进入卧室。
也没有离开。
像在守护。
又像在看守。
天亮以前,苏弥最后一次听见他的心声。
“孩子留下。”
“她就不会走了。”
这一次,声音很轻。
却比婚房里任何一把锁都更加牢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