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保温壶放在岛台上,掏出清洁箱去沙发区开始擦那上周末残留的最新潮水印——跪下来用三道工序擦保护层,神情像修女擦圣坛。
晏雪辞靠在岛台边喝着温水——她现在不想喝酒,把花胶鸡里的花胶全捞给我,说胶原蛋白对她已经够了再多宝宝头会很硬——她不能生一个比她爸还能顶她宫颈的婴儿。
沈卓宇把描红本翻到最新页推到她面前:“妈——我——给——妹妹——起——了——名——字——你——看——”田字格里歪歪斜斜六个大字,笔顺全是逆的,但能认出来——“霍小辞”。
她想忍住不哭,歪过头凑过去亲他额角——他现在会自己起名了,之前只给别人合字,现在他说妹妹应该叫霍小辞因为妈妈大辞,妈妈是老板的大辞,妹妹就是老板的小辞,爸爸姓霍,那妹妹当然姓霍——沈不是妹妹的姓,沈是鱼叔的姓,鱼叔的姓不能给妹妹。
她站起身,把沈卓宇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孕妇裙还没隆起的肚皮他什么也没摸到,但他很认真,一直轻轻按。
她牵着他小声说:“她以后叫霍小辞,她的哥哥叫沈卓宇——你不改名——你永远是你妈的儿子,不管你爸是鱼叔还是老板,你妈始终是你妈——懂吗。”
“懂——!妹——妹——姓——霍——我——姓——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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