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气话——”
“气话是你说的。但精液是我的。我的精子听你的气话比听我的脑子还积极——它们进去就干了活。”
她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她低下头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杏色薄衫,那只手的手指微微张开,按在肚脐下方那片还什么都摸不出来的皮肤上,然后她轻轻转回身去打开洗水槽上方的柜子。
她在那一堆杂物后面摸出两只不同牌子的验孕棒——她提前去买了他们,但连续两天不敢测,一直藏在这高柜里面。
她把两支都拆开,走进卧室,关上门。
沈卓宇从茶几后面探起头望着卧室紧闭的门,然后转向我:“老——板——妈——妈——怎——么——了——她——肚——子——痛——吗——要——不——要——叫——我——爸——来——他——会——炖——汤——治——肚——子——痛——!”
“不用。你爸炖汤治不了这个。”我把描红本推回他面前。
过了很久——大约七八分钟——卧室门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支验孕棒。
晨光从落地窗穿过她银发的发隙落在她肩膀上。
她低着头看着那两根塑料棒上端的小窗口——我隔着走廊看不清是几道线,只是看着她慢慢抬起脸。
她的眼眶是湿的,比湿更红,比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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