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辞握着沈卓宇的手继续往前推,直到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柔软的环形阻力。
“卓宇,那是你爸的前列腺。你往那里顶——他会更舒服——舒服到可能尿尿——”
沈卓宇皱着眉非常专注地往前轻轻顶了一下。
这一下——只是龟头部压过那团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直肠前壁腺体——沈培伦的嚎叫变成了无声的。
他的嘴张到最大,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滚出一串完全没有声音的痉挛——他的肛门第一次被阴茎主动摩擦前列腺,他的阴茎依旧软着,却从尿道口涌出一线极细极淡的白浆,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
他用他那个永远不会再硬的生殖器官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可怜赠品,全数滴在沙发旧水渍边缘。
“他——他——尿——了——!前——面——也——尿——了——!不——是——后——面——是——前——面——!妈——!爸——用——鸡——鸡——尿——了——!他——的——鸡——鸡——能——尿——!但——是——软——的——尿——!”
晏雪辞在他顶住父亲前列腺并让沈培伦彻底崩溃的这一秒,抬起头对着沈培伦涨紫的侧脸说:“你现在感觉怎样。被亲生儿子捅前列腺捅到前面漏尿——这是你想要的吗——二十年前你娶我的时候说过要给我幸福——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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