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外侧,领口低到能看到乳沟的全貌。
银发散着,没梳,发尾微乱。
她赤脚走到沙发区,在沙发正中央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冷白色的内侧。
“出来。带着你儿子。”
沈培伦关了火,解下围裙——没有拿掉里面的毛巾,只是把围裙挂在灶台挂钩上。
他走到充气床垫旁边,把还在打呼噜的沈卓宇摇醒。
沈卓宇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棒棒糖还没吃完,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沈培伦把他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到客厅,让他站在茶几旁边。
沈卓宇揉着眼睛,裤子歪着,上衣扣子错了一颗,头发乱成鸡窝,但他一看到晏雪辞坐在沙发上,立刻精神了。
“妈——!今——天——还——要——上——课——吗——!我——昨——天——的——作——业——写——完——了——!全——部——都——写——在——描——红——本——最——后——一——页——了——!”他从茶几上抓起描红本,翻到最后一页,自豪地展示那几行蚯蚓爬字。
每一个字都歪得不成样子,但连起来读句意清楚——“我爸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鱼舌头恶心”。
晏雪辞接过描红本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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