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还在深夜,晟世集团那栋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灯还亮着——大概是李秘书在加班。
那个房间的沙发被我搬走了,茶几前新铺了一张防尿地毯。
从“我操你妈”到“霍小辞”,一个男人骂出了他未来女儿的姓名和她的出生日期。
我把已经设为屏保的验孕棒照片关掉,拨好闹钟:明天早上六点半前得把鱼叔的汤提前从保温壶换到灶热——晏雪辞现在不能吃太咸,鱼叔炖得太浓,得加半碗开水,这事我以后每天自己调。
不放任何附加调料。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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