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
沈培伦跪在地上,把这三个字接住了,好像接住了一道圣旨。
他一边点头,一边用手背擦脸上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液体,一边用极其虔诚的颤抖的嗓音对着沙发方向说:“我——清理。霍总——我什么都能清理。沙发——明天——明天我给您专门清。专业的清洁剂。三道工序。保证弄干净。不——不留痕迹——还——还原成原来的皮色——然后——然后再让雪辞——再让晏雪辞——再喷新的——”
他说“再喷新的”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眶红透了,但嘴角浮起了一丝极微弱的、扭曲的、他自己大概都不自知的微笑。
他在期待下一次。
他已经开始想下一次了。
晏雪辞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我腿上滑下来,赤脚走向浴室。
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没回头:“沈培伦,你今天晚上睡沙发。毯子在走廊的储物柜里。明天早上你做饭之前,把茶几周围的地毯擦干净。你儿子刚才说你粘——粘的别留在上面。”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我、沈卓宇和跪在地上的沈培伦。
沈卓宇对他爸湿裤子的事已经失去了兴趣,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沙发上那滩新老叠加的水渍上。
他拿着铅笔走过去,用铅笔头戳了一下那滩还没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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