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伦没回应。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轻轻打滑——不是地毯太滑,是他的膝盖在出汗。
晏雪辞靠在沙发上撸动阴蒂的手指没停,仰头对天花板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侧过脸对自己儿子用很耐心的语气纠正:“不是尿。妈上次教过你——是后面湿了。你爸前面坏了,但是他后面可以湿。他现在比刚才更湿了,因为他在听妈说这些。他那根东西一辈子都硬不了,但他的屁股会流水——他后面——比你流的还多。”
沈卓宇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干的。然后又看看他爸。比较之后他用自己的语言复述了结论:
“爸——后——面——流——的——水——比——我——前——面——多——我——今——天——没——流——他——流——了——他——比——我——水——多——!”
“对。你爸现在比你还能湿。”晏雪辞把我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我往她体内拽——她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龟头刚进去她的声音就在沙发皮面上弹跳起来,“啊——对——进来——老公——不——不是叫你——你还在跪着——我叫的是他——霍晏洲——我老公——你听见了吗沈培伦——你老婆——叫别人——老公——”
她的阴道在“老公”两个字脱口时整个收紧——夹得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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