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老婆的舌头在我嘴里进出,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想站起来,但膝盖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我回避一下”还是“我能不能继续看”。
晏雪辞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从我嘴唇上移开,转头看向沈培伦,下巴靠在我肩头上,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保姆:“你蹲那么远干嘛。你不是说想亲眼再看一次吗。挪近点。沙发前面那块地毯。跪那儿。别挡卓宇的光。”
沈培伦站起来了。
他的膝盖咔哒响了一声。
他从沙发旁绕到茶几前方,在地毯上——就在沈卓宇旁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跪了下去。
他跪的姿势很别扭,两个膝盖并得太紧了,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放在膝盖上,又拿下来放在大腿上,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两个汗湿的拳头。
沈卓宇抬起头看了看他爸,嘴里嚼着最后半截棒棒糖棍,低头又看看自己的描红本,然后继续描字。
他觉得他爸跪在地上是正常的——在那个傻子的大脑里,一切不熟悉的行为都可以被归类为“大人的事”。
大人爱怎么跪就怎么跪,跟他没关系。
晏雪辞从我腿上滑下来。
她让我坐着,自己面向我跪下——不是跪给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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