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者都有。她咬着我肩膀闷闷地笑了半天。
第四天傍晚,沈培伦在洗碗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他手里的百洁布停在锅底一块烧焦的酱渍上来回擦了很久没有推进分毫,但他的眼睛失去焦点,手指渐慢,水龙头还在哗哗响。
他望着面前的窗玻璃——映出的是身后我坐在沙发上,晏雪辞穿着刚洗过、还带着他亲自熨的折痕的浴袍靠在我怀里。
她在给我剪指甲。
她低着头专注地修着我的指甲弧,我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隔着她浴袍,正好盖在那根他当年亲手为她挑选的铂金细项链。
他在那块满墙反光的玻璃窗里偷看身后这一幕,看着他把家务做完后妻子替另一个男人修剪指甲的寻常下午——然后他的后穴在没有被任何人话语辱骂、不存在任何性交声浪、全屋只有水龙头空响的常温下忽然猛烈收缩——厨房毛巾又在尾椎处洇透了一小片。
他在裤子里垫着的毛巾上得到了没有勃起、没有触碰、没有外来物理手段干扰的、纯粹的肛门高潮。
肠液和前列腺液顺着会阴流到内裤上的厨房毛巾里,一片冰冷。
他站在原地浑身痉挛地偷看晏雪辞把指甲剪小心地收进指甲刀套里,对我唠叨说上次李秘书买的这个牌子比较钝,下周换个新的。
她抬头透过玻璃窗瞥了他一眼——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