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一整天我都在开会。
但每隔一小时我就看一次手机,她发了一张照片——我书架上的书,《战争与和平》,她说翻了两页感觉作者比我还有耐心。
然后是我们昨晚弄湿的床单,已经洗干净了晾在阳台,床单被风吹得鼓成帆。
最后下午四点她发了今晚菜单——番茄牛腩、清炒时蔬、虾仁蒸蛋、排骨汤。
四个菜她一个人做。
她说厨房太干净,找盐找了十分钟。
我回复说今晚回去我让李秘书买盐。
会议中途我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沈培伦发的新消息——“霍总,今晚雪辞还住您那里?她的换洗衣服我让卓宇明天送过去——这些衣服够她换几天。”
会议结束我回了条:够。
然后追了一条:汤不错。
沈培伦秒回:那我下次炖别的。淮山排骨?还是花胶鸡?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忽然觉得沈培伦这个人也不容易——他这辈子最大的才能居然是给奸夫炖汤。
晚上还去办公室处理了文件,然后回了家。
电梯门开的时候闻到了番茄炖牛腩。
开门看见——她穿着浴袍系着我新买给她的大一号围裙,灶台上煮着汤,她的头发用保鲜袋随手扎成丸子,正拿勺子尝味儿。
她听到开门回头对我笑。
我脱西装挂好洗了手坐在岛台前。
她端上菜和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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