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很均匀——银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偶尔轻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上排门牙那一毫米的不规则微凸——很可爱。
我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不是因为她太重——是因为我在算一件事。
算从她走进我办公室到今天,一共五天。
五天前她是处女,五天后她在我床上。
而这一切始于她那个智障儿子在会议室里撕了一份合同,以及我那声发泄式的“我操你妈”。
一句五字国骂改变两个人的一生。
如果那天他撕的是别人的合同——如果是其他高管骂了那句话——这蝴蝶效应就会完全不一样。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睡梦中轻声说了一句梦话——含混但能听清:“霍晏洲——别走。”
我把手收紧了。不走。
凌晨手机屏幕亮了,一条短信。
沈培伦发的,时间是凌晨三点零二分。
这个点了那个废物还醒着。
我点开看:“霍总,雪辞还好吗?我睡不着,床太空了。”我没回。
他又追了一条:“谢谢您。”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星期二早上八点多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洒在床上。
晏雪辞先醒的。
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挪开我的手,现在那只手自由了,她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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